第(2/3)页 众人依次从管道中爬出,狼狈地拍打着身上的灰尘。 拉姆一屁股瘫坐在地,大口贪婪的呼吸着冰冷的空气。 安然举起手枪,战术手电的强光迅速扫过四周的黑暗角落。 这是一个很狭小的地下空间。 四周墙壁全是粗糙的混凝土,连基本的粉刷都没有。 头顶上方连接着一条倾斜向上的通道,通道尽头被积雪掩埋,断绝了通往外界的路。 从整体结构上判断,这是一处的地下室。 地下室的正前方。 一扇厚重铁门矗立在黑暗中。 铁门边缘同样被冰霜完全封死,散发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息。 门锁位置有被利器暴力破坏的痕迹,上面还沾染着早已发黑凝固的血迹。 这无疑是父亲孟林留下的最后痕迹。 孟依死死盯着那扇生锈的铁门。 脚步刚刚迈出半步,却又硬生生停在了原地。 这位来自大兴安岭的顶级女猎人。 哪怕面对北寒雇佣兵的重火力交叉网,也能面不改色发起自杀式冲锋的狠角色。 此刻却双腿沉重,再也无法向前迈出哪怕一毫米的距离。 她感到了恐惧。 害怕推开这扇门,里面依然没有父亲的任何线索,让所有的努力化为泡影。 更害怕门后直接躺着一具残缺不全的白骨。 孟雪快步走到姐姐身边,想要握住那只手,却发现她的的手指冰凉刺骨,毫无温度。 就在孟依陷入沉默之时。 一阵有力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 陈征越过众人,径直走到铁门前。 没有多余的废话。 他将保温杯塞进左手咯吱窝夹住,宽厚有力的右手直接伸出,覆在了那个铁门上。 手臂肌肉瞬间隆起,猛然发力。 伴随着一阵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这扇尘封了二十年的大门,被陈征用力推开了。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