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许思仪沉思了一下,继续说道:“既然幻觉是基于持续的声波暗示和我们的认知,那如果我们主动给自己一个更强烈的,相反的暗示呢?” “什么意思?”刘丧问。 “闭上眼睛,塞住耳朵,彻底切断外部干扰。然后,我们四个人,手拉手,不靠视觉,听觉,只靠对彼此的信任,朝着一个方向直线前进。不管大脑告诉我们前面是墙,是深渊,还是死路,都不要停,或许就能走出去。” 许思仪说完,石室里一片寂静。 这个想法太大胆,也太疯狂。 在完全剥夺主要感官的情况下,在这样一个真假难辨的环境里,仅凭信任直线前进? 万一前面真的是墙还好一点,大不了就撞呗,但万一脚下真的是悬崖呢? “你疯了?”刘丧脱口而出。 “也许吧。”许思仪扯了扯嘴:“但留在这里是等死。继续按照幻觉的剧本走,也是慢性死亡。这是我们目前唯一可能跳出它规则的办法。” 她看向张海盐和汪灿:“你们觉得呢?” 张海盐沉默了很久,久到火堆里的柴火又爆开一颗火星。 他忽然咧嘴笑了:“挺傻的办法,但确实是目前最有效果的。” 汪灿没有笑,但点了点头:“可以试试。” 许思仪松了一口气,看向刘丧。 “你们都疯了吧?”刘丧骂道。 “三对一,你没有选择的权力。”许思仪耸了耸肩。 “操!” 刘丧又骂了一句。 计划迅速制定。 他们选择了刘丧听见隐约铃声的方向作为路线。 用撕下的布料紧紧蒙住眼睛,搓了小布团塞进耳朵。 四人排成一列,许思仪打头,因为张海盐和汪灿彼此不信任,刘丧也没办法信任其他人,后面依次是张海盐,刘丧,汪灿。 每个人左手紧紧抓住前一个人的右肩,右手扶住前一个人的腰。 “开始,我要走了。” 许思仪深吸一口气,抬脚,迈出了第一步。 脚底传来的触感是粗糙的石板,和之前毫无区别。 大脑立刻试图传递信息:你的面前是一条通道。 第二步,第三步…… 队伍缓慢而坚定的向前移动。 起初几步,一切正常。 脚下是石板,偶尔有轻微的凹凸。四周没有任何碰触感。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