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肚子里有点儿墨水就比俺们这些人强多了。俺们这些人真是斗大的字不识一升。”陈二哥又推了一下卧龙寨的表兄弟。 “你就念吧,咋跟个老娘们儿似的还害脸儿呀。又不是让你当着这么多人脱裤子放屁。”豁牙女人跑气漏风地跟这个卧龙寨的表兄弟开了句玩笑,一手捂着豁牙的嘴巴扑哧一笑。 从陈二哥这儿算起来,豁牙女人是卧龙寨这个表兄弟的表嫂子了,自然,表嫂子跟表兄弟没有啥子正经的话,见面就是斗嘴取个乐儿。 卧龙寨的表兄弟给豁牙女人说得脸一红,那只挠着耳朵根子的手又开始挠起头皮来。 “你就没个正经的话。”陈二哥瞅着豁牙女人说,“不分啥场合都扯!” “表嫂表弟,见面就扯皮。”豁牙女人仍捂着嘴笑着说。 “那也分个场合呀,今儿老少爷们儿们在一块儿还有正经的事儿,不是放牛的场子。”陈二哥要豁牙女人别跟卧龙寨的表兄弟闹了。 卧龙寨的表兄弟见眼前的人们安静了很多,就咳了一下嗓子,开始给大伙儿念老刘奶奶留下来的那个本本儿。 老少爷们儿们都瞪着两眼支楞起耳朵听卧龙寨的表兄弟念老刘奶奶留下来的小本本儿。 “亲爱的老耿,自从我来到这个叫老鸹窝的村子之后,慢慢地我发现这儿是一个世外桃源,虽然她很闭塞,很贫穷,很落后,但这儿的父老乡亲很质朴……”卧龙寨的表兄弟念到这儿,停了一下,眉头皱了几皱,两眼也往本本儿前凑了凑,嘴里还不由得自言自语似的小声琢磨着说,“这是啥厚呀?享?多了一个酉。酉?又多了个享?” “咋的不往下念了呀?”旁边的陈二哥见卧龙寨的表兄弟打了结巴,瞅着问。 “这个字我不大认识。”卧龙寨的表兄弟又抬起手挠着耳朵根子,很难为情地说。 “就往下顺着念呗。你不认识,这个村子里就更没有人认识了,你念成啥就是啥。”陈二哥给卧龙寨的表兄弟鼓着劲儿说,“要不就这样,不认识的字儿就蹦过去不念了。” “这样能成?”卧龙寨的表兄弟转头瞅着陈二哥,有些不大相信似的问。 第(2/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