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页 他要让后金在山西留下难以治愈的伤痛。 传国玉玺重要,从某种意义上讲,它要远远重要与汉人百姓。 为了百姓,唐溪东身在平阳率一万五千人入太原府,亲自迎敌后金。 但这一次为了传国玉玺,唐溪东却没再像上一次一般亲率大军北征。 真正的原因,有两方面,一是如今的山西不再是原来小小的平阳,唐溪东有了放手的资本,二是他心里有了牵挂。 每一日儿子都会赖在他的怀抱里,每一日柳莲清都会亲自为他煲汤做些冰镇小吃。 唐溪东承认他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亲身杀敌的后来人了。 时代没变,是人变了。 但是人的变化除了心中有了牵挂,也在说明环境发生了变化。 有整个山西在手,三十多万大军在握,唐溪东如果还是那个身先士卒挥刀砍杀的书生,那便说明他在这世道活不长久。 因为如今他需要做的是个统筹谋划治理一省之地的掌权者,一个帅而不是一个将! 有些东西,放下是必然,再放下的同时,必然会有新的东西,比之前更沉重的东西需要一个人扛起。 唐溪东现在便是处于这样一个阶段。 做一个掌权者,适应自己的新身份。 不必事必躬亲,做个掌控大局的人物。 唐溪东现在更多的是考虑下一步自己该如何走。 他发现山西其实已经变成自己的一个套子,紧紧套在他的身上,束缚了他的眼光,禁锢了他的思想。 他知道这样是不对的,因为当一件事物不再前进的时候,便说明它开始在倒退。 唐溪东需要给自己找到新的道路。 局限于山西一地,迟早要被大明、反军、后金三方任其一者所吞没。 他要做的是吃兔子、吃狼、吃豹子的老虎。 所以他需要挥剑所指,奔赴新的方向! 第(3/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