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all in是一种常常出现在赌桌上的术语,意思是将自身所有的筹码一并投出,常被视为孤注一掷的赌徒行为。 陆清说实话,并不太喜欢all in的感觉,因为这意味着事件即将完全脱离自己的掌控。 不过既然没得选,他也不再抗拒了。 阿格莱雅还在等着陆清的回应。 其实,她有时也会想自己为什么会喜欢上这么一个笨蛋呢?执拗而固执,明明只是相处,就不知不觉被对方的人格魅力所吸引。 不应该是他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吗? 于是,她撩了撩遮住眼睛的发丝,对上了那对见过无数次的金色瞳孔。 只是须臾片刻,山呼海啸的慌张便挂上了她的脸。 因为,那对从未停止过炽热的金瞳,正在一步步黯淡,宛如一步步靠近海平线的夕阳,黑色和灰色,一步步替代那璀璨的耀眼的黄金瞳。 恍若变得凝固的火山灰,一点点失去岩浆独有的灼热。 “不!不要!!!”她想抓,却只能抓住一团冷气,冷的让人发抖。 风堇也感觉到了不对劲,她拼命的想要抓住兄长大人的衣角,却什么也抓不到。 他就这么凭空而起,虚幻的王翼从身后浮现。 只是那对眸子里,是密不透风的疏离。 下一刻,他消失了。 很快,风堇,遐蝶,阿格莱雅三人,面面相觑。 【花火:我仿佛闻到了抱憾终身的气味,哦,对了,是你们所有人的。】 【阿格莱雅:姐妹们,我好像把事情都搞砸了。】 【黑塔:不是,谁和你是姐妹啊?你真得排艾丝妲后面了。】 ◇ 陆清感觉自己强的可怕。 下一刻便化为一道流光,浮现于晨昏之眼上,只是挥挥手,祂便消抿于尘埃,一枚燃烧着的火种便浮现于他的手心。 祂便没有一丝痛苦的拭去,如同凋零崩落的九头蛇。 剩余的火种,对于恢复权柄的陆清来说并不难取。 杀掉现任的执政者便可。 再一瞬息,陆清仰头,灰蒙蒙的眼睛从模拟的现在观望至未来,密密麻麻的因果线指引到了正确的时间线上。 那是,时间的河流,永不回溯,光阴的逆流之河,无法反渡,任何的人性,就会在逆游时间长河之中消亡,这本就是不被允许的。 但陆清不在意,这所有命途行者看来宛如蚀骨浊沙的河流,对人性消亡的自己,毫无作用。 灰眸滴下一滴滴灰色的泪滴。 陆清甚至觉得自己如同一条逆游的鳟鱼。 寄蜉蝣于天地,渺沧海之一粟。 但他一步步走着,步伐很坚定。 不知走了多久,陆清抬起头,看向眼前的光圈。 这便是目的地。 逆流河的尽头。 也是完美的时间线。 没有什么好恐惧的。 踏破了时间长河的狂风骤雨,狂风中他风衣翻飞,仿佛战旗,衣角摇曳。 他已即将登神,绝无仅有的星神,司掌因果的星神,只需要用绝对的暴力碾压过去就好了。 “你真棒~夸夸你哦~我……终于等到你了。” 陆清抬头,看向尽头的粉衣少女。 “德谬歌,是你啊。” “你认识我?你听说过我的故事。” 换作往日,陆清或许会皮一下,说一句: “我不认识你,但你的脸上写满了故事。” 但现在,他只是扯了扯嘴角。 “客套的话就不必再说了,我有更重要的事。” 昔涟笑吟吟的点了点头。 “你这么说,我可是会伤心的哦~这条正确的时间线,还是人家给你照亮的~” “多谢。”陆清想说什么,但不知不觉寡言。 “照亮了这条正确的时间线后,人家也要留在过去了,再见啦~或者说再也不见啦~” 陆清明悟,这一刻,她原来化为了须臾的浮黎。 陆清依然大步流星的走着,而昔涟则是顺着自己到来的路倒退。 她眼睛眨啊眨,万千的光景如同走马灯一般在她眸子里消抿。 再见了,未来…… “站住。”陆清只是淡淡的吐出二字。 昔涟身形便停滞于时间的长河之中,他眼前的陆清仿佛变得和山岳一般高,一只弥天巨手随意的便把自己从过去的漆黑河流中一把捞起。 “曾经我什么都做不到,但我想我有能力的话,所有人都得好好的活着,你还是亲眼看着你所期许的结局吧,当好一个合格的观众。” “话说伙伴,结局也包括你吗?” “嗯。”陆清不想继续这个话题,拖着昔涟娇小的身躯便跃入光圈之中。 ◇ 坐标, 永恒之地,翁法罗斯。 陆清刚刚,顺手炼化了博识尊的剩余权柄。 既然想要置身事外,那便面对自己这个足以扰乱一切的未来。 我已是完全之神。 密密麻麻的因果线让陆清的灰眸微微亮起。 黑塔,阮梅,螺丝咕姆,公司的人,星穹列车…… 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