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页 李小竹连着好几局第一个出完手里的牌,得意不行,尾巴都要翘到天上。 转眼半个小时过去,今天手气出奇好,把把都有好牌的李小竹,赢得次数一多,便看不上周正业这些把把输的小伙伴们。 看眼正在洗牌的李晓海,李小竹站起身,“没意思,你们玩吧,我去和小舅舅他们一起玩。” 他们七个孩子的动静不小,李小竹赢一次喊一次,牌桌旁的年轻小伙子们看到她背着手,仰着下巴,嘚嘚瑟瑟过来。 “回去跟哥哥姐姐们玩。” “嗯,我们的牌你玩不了。” 听到不带自己玩,李小竹急了,“为什么我玩不了?我可厉害了刚才一直赢,小舅舅,你们是不是害怕输给我?” 周德明笑着摇头,“不是,我们玩的有彩头。” 李小竹追问:“什么彩头?” “烟。” 周家村的村干部们管理严格,不让村里人打牌赌钱,也就在过年期间小玩两把没人管,平时赌钱被抓,村干部们根本不会费口舌教育,抬脚就踹,上手就抽。 因此村里的小年轻们凑一起玩牌,不敢玩钱,顶多把烟当作彩头。 “快回去玩吧,别来我们这里凑热闹。” “你还小,等你大点我们在跟你玩。” 原本听到有彩头后想转身走的李小竹,再一听所有人都在打发自己,想让自己赶紧走,尤其还说自己小。 李小竹瞬间感觉自己七连长的面子掉在了地上,抱着胳膊,眉头拧出个疙瘩。 周德明看到小外甥女皱巴着小胖脸生气,伸过去手轻轻捏一下对方的脸,“甭生气,你坐小舅舅的位置上,用小舅舅的烟来玩,这下总行了吧?” 他说着起身,让开自己的位置把李小竹抱上椅子。 “好家伙,你可真够沉的。” “我这是穿的厚,我爹心疼我,棉袄棉裤里的棉花多。” 李小竹拍拍桌子,开口催促:“快洗牌。” 牌桌上的玩法不一样,玩的是打百分,5、10、K,分别是5分、10分和十五分,先拿够一百分为赢。 这种四个人,对面是搭档,合伙抢分的玩法在六七十年代的时候就已经开始流行,现在更是京城周边农村最主流,最普及的扑克牌玩法。 但李小竹不会,周德明搬把椅子坐在她的身边,手把手教她如何出牌,抢分。 第(2/3)页